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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随吗？我会去考清华。希望四年后在那里见到你。一切清华园再说。

回房和林父商量补课事宜。林母坚信儿子服用了她托买的益智药品，定会慧心大增，加一个家教的润色，十拿九稳可以进好学校。

林雨翔对文学社越来越失去兴趣，失去的那部分兴趣全部转在Susan账上。他看着罗天诚和他小妹就眼红。那小妹妹有了罗天诚，如获至宝，每天都来找罗天诚谈心，那俩人的心硕大，谈半天都谈不完，可见爱情的副产品就是废话。

林母割爱，放弃一夜麻将，陪雨翔谈心——她从报纸上见到在考前要给孩子母性的温暖，林父恨不能给，重担压在林母肩上。

在这点上俩人勉强达成共识。下一步是具体的联系问题。教师不吃香而家教却十分热火，可见求授知识这东西就像谈恋爱，一拖几十的就是低贱，而一对一的便是珍贵。珍贵的东西当然真贵，一个小时几十元，基本上与妓女开的是一个价。同是赚钱，教师就比妓女厉害多了。妓女赚钱，是因为妓女给了对方快乐；而教师给了对方痛苦，却照样收钱，这就是家教的伟大之处。

等考试好了再说吧！那书——林母本想说那书等考试后再还，免得也影响那人，可母性毕竟也是自私的，她转念想万一那学生成绩好了，雨翔要相对退一名。于是恨不能那学生看闲书成痴，便说：把书还给人家，以后不准乱借别人的东西，你，也不准读闲书。

罗天诚始料未及班友都是语言专家，一大堆警句预备要出来反驳。

什么呀！这是落伍的，最好的诗是半明不白的，知道了吗？梁梓君的观点基本雷同于雨翔表哥，可见雨翔表哥白活了四年。

呶，以后，你在这种事情上有什么不懂，尽管来问我好了!我给你指点。

垂头丧气地走到Susan教室门口时，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，头垂得恨不能嵌胸腔里。寒冬里只感觉身上滚烫，刺麻了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