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是一朵杂云都没有的夜空,月光散落下来,院子显得格外的澄净。
张秀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:至于银子,我是真的帮不了你。
不过就算是张秀娥看到瑞香真哭了,她也不会心软。
这件事你帮了,你就是朋友,你不帮就不是朋友——这种态度,还真是让人寒心呢!
不,或许说最开始的时候瑞香就是这样的,只是一直没把她最坏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已。
张秀娥的脚步微微一顿,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,连头都没有回。
张秀娥指了指鬼林的方向:春桃还在家等我呢,天快黑了,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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